疼得根本不能动弹,她便连忙把人扶去了医务室。
时隔一年,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
对方同样很意外,兴奋地抱住她胳膊:“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我叫谢欢意,你叫我欢意或者欢欢都可以。”
温书棠牵了下唇角:“我叫温书棠。”
“当时我还让你在纸上给我留了联系方式,想找个机会请你吃饭来着。”谢欢意拉着她坐下,不大好意思地提起旧事,“但后来那张纸条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怎么找都没找回来,所以就……”
温书棠弯起眼,语气柔和:“没关系呀,你看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
谢欢意“嗯嗯”两声,一边感慨缘分一边提议:“要不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客,把之前没吃上的补回来。”
对上她期待的表情,温书棠没有推脱:“好啊。”
“哦对了。”谢欢意想到什么,“我还有另外两个朋友也要来,你介意吗?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让他们自己去吃。”
温书棠在这种事上一向随和,摇头说:“不介意的。”
谢欢意亲昵地搂住她:“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十一点四十五,下课铃如约而至。
后排男生急不可耐地起身,生物老师无奈提醒,让他们别忘记做书后的附加题。
谢欢意合上书本,挽着温书棠往外走。
在连廊等了十五分钟,校园里的人潮几乎散尽,她们仍没等到那两个所谓的朋友。
一小时前落了场雨,空气里的潮湿还没干,太阳迫不及待挤出云层,变本加厉地炙烤着大地,将水汽都烘成让人烦躁的闷意。
青枝绿叶被抽空活力,恹恹蔫蔫地耷下,未干的水珠顺着叶片滑落,谢欢意的耐心也在不断流失。
“不是吧。”她半趴在栏杆上,圆眼被光刺得眯起,“这俩人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