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系统,突破了传统超声波束合成在成像空间分辨力和时间分辨力的技术限制,能够更为精准地评估心脏的解剖结构。
还没来得及细看,头顶广播突然响起,播报飞机已经平稳落地,提醒旅客注意安全,检查携带好随身物品。
这趟航班由巴黎到京北,中间又在香港转机,前后十几个小时的旅途,温书棠合上杂志,揉了揉略为僵硬的肩膀,垂下眼眸,习惯性地去瞥那只卡在手腕处的腕表。
下午三点,比预计抵达提前了二十分钟。
客舱逐渐变得喧闹,周围人纷纷起身,温书棠跟在最后,等从廊桥里出来,才去拿口袋里的手机,下拉关掉飞行模式。
加载框转了两圈,通知栏上跳出新的消息。
【楚怡:棠棠姐,我已经到啦。】
【楚怡:在t2出口这边等你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表情。
温书棠回她一句好,到转盘处取走行李,然后挤过人群,朝t2口的方向走去。
机场年前重修过,地形复杂程度不亚于迷宫,温书棠来回绕了几次,也没看见冯楚怡的身影。
刚准备发消息问问,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叫自己。
“棠棠姐!” 温书棠循声回头,几个月不见,小姑娘染了头极具个性的粉发,紧身t配工装裤,是她一向喜欢的甜酷风格。
冯楚怡迎面跑过来,张开双臂,送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棠棠姐,你总算是回国了。”
“再不回来,我就要被chloé折磨死了。”
冯楚怡是她的直系学妹,又都在学生会的外联部门,读书时关系就不错,后面她毕业工作,没过多久,冯楚怡也通过考核,进入transline的法语组,机缘巧合之下,成为她带的第一批实习生。
她出国这段时间,冯楚怡被分到了另一个项目组,chlo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