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了,你两个侄儿娶媳妇都不好娶的。」
我娘伸手要戳我的额头,却被大郎伸手挡住了。
「外祖母说得不对,母亲在家辛苦劳作,教养儿女,待我同秀儿视如己出,吃喝从未短缺过半分,待我爹更是情深义重。自母亲嫁来家中,我家的炕是热的,衣服是软的,饭也是香的,她护我们爱我们,永远都是我家的人。我爹为何要休妻?如何又舍得休妻?」
大郎一番话叫我娘哑口无言。
我忍着要扯起的嘴角,胸口热乎乎一团。 我娘还说了什么我已不在意。
不管她说什么都已不能再伤我半分,我已有了我的家,有爱我护我的人。
不在乎我的人,不值得我伤怀半分。
我们也不曾留下吃饭,走时我将带来的东西一样未留。
凭什么留给他们呢?
我又去了三姐家,将东西留给了她。
「二娘些许小气。」
宋全笑话我。
「我哪里小气?我的东西自是要送给值得送的人的。」
宋全笑笑不说话了,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心。
他的手掌大而热,即便冬日冷酷,可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爱你的人你不用说也知道你要什么,不爱的人即便你伸出手去,他也会装不懂。
这个年是我这许多年里过得最舒心的。
我第一次得到一串用红绳儿穿起来的铜钱,虽只有九枚。
宋全说是我的压岁钱。
「佛祖讲『九九归真』,大郎说『九』同长久的『久』字,我别无所求,只愿我们能长久些,更久些。总之『九』是个好数字,你莫嫌少,收下吧!」
宋全将钱递给我,笑得羞涩。
这约也是他能说出的最直白的话了吧?
是啊!
若是能长长久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