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是我能梦到的最好的日子了,你这次能猎到人熊纯属侥幸,你说得轻描淡写,可真实情况定然比你说的危险千百倍不止。
「宋全,我不需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你既娶了我,我同你便是一体的,我总不能日日除了吃喝便是躺着吧?我总要同你一起将这日子过得更好的。
「大郎聪慧,又能吃苦,他既然愿意读书,做爹娘的哪有阻拦的道理?
「我已想好了,咱们本是猎户,在村里也没田地,大郎若是读书,就要在书院借宿,吃喝也是一笔开销。
「我原想的便是待年后就去城里寻个营生,然后再租个屋子,即可就近照顾大郎,你又不用再去拼命。」
「二娘,你允我想想可好?」
「嗯!好。」
日子飞快,入冬前宋全又进了一趟林子,只猎回了几只兔子。
直至明年秋日,再要进林子已很是难了。
春夏禁猎,冬日雪大。
对猎户而言,最好的日子其实也只一季罢了!
很快便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虽是第一场,却是雪大如席。
我拿了更多的鞋底回家做,宋全也闲了下来,每日盯着大郎读书,虽他也不懂大朗读的什么,可他十分有耐心,大郎坐着不动,他也陪着。
我渐渐已能看懂秀儿的大半手语,便看秀儿说话。
日子平常,可最难得的就是这平常二字。
秀儿的头发不见多,我心里着急,便随着宋全进了一趟城,我们带秀儿去了医馆。 「将头发剃了,再按方子吃药,吃完三副便可见效。」
郎中这般说。
秀儿听不懂,待他爹同她说要剃光头时她蒙着被子躺了一天。
到了晚上才起来,自己拿了剃刀来寻我,眼眶还是红的。
「没事儿,头发很快就会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