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日后你便管着咱家,咱们好好将日子过下去吧!秀儿虽不会说话,可心灵手巧,你莫要嫌弃她。大郎话少,可心地纯良,也是个好孩儿,他们定然会尊你敬你,日后我们若是有了孩儿,他们也会对孩儿好的……」
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眉头慢慢锁紧,声音里带着能叫人轻易就察觉的讨好。
这样一个人。
这样一个为了自己孩儿能将自己放得很低的男人啊! 「宋全,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男人,孩儿便是我的孩儿了,你不须如此的。」
他呆呆看着我,许久后伸手将我抱进怀里。
「我想对你好,不仅仅因为孩儿。」
我也想对他好。
不知他知不知道?
过了十几日宋全要和村里的其他几个猎户进山去,我给他准备了干粮行囊,毕竟进去了不是一两日就能回来的。
他本要带大郎一起去,可我看着大郎单薄的身子,没叫宋全带他去。
这哪里是个适合进山打猎的孩儿?
我们将宋全送到了村口,纵有万般不舍,纵有千般担忧,他还是得去。
他是这家的男人,要养家糊口。
我是这家的女人,他走了,这个家便该我来担起。
趁着天还算热,我将大郎和秀儿房里的被褥拆洗了。
棉花已日久,硬邦邦的,需再弹一弹,还要在买些新的蓄上。
两个孩儿都没件合身的衣服,宋全甚至连身厚袄子都没有。
后院的地翻过了,要买菜种子。
我都不敢详细地去算,到处都得用钱。
宋全昨夜说了,叫我该花便花去,钱是赚出来的,靠省也省不出来。
只是他不需要厚棉衣,毕竟冬日又不大出门,出门他穿他的旧皮袄就是了。
他这样一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