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上山打猎了,此时我却一点儿都不信了,这样一个瘦弱的少年,哪里是能上山打猎的样儿呢?
「大郎,叫你爹和秀儿吃饭了。」
少年还在檐下站着,见我叫他,点了点头。
一家人坐在檐下吃饭。 村里就是这样,没人会为了一顿饭兴师动众地跑到上房去围坐着吃。
都是檐下或院里一蹲,几口扒完了事。
「二娘,你也吃啊!今日辛苦了,我本想着早些回来收拾的,可牛车半路坏了,耽搁了些时间。」
见我端着碗不动筷子,宋全喃喃低语,说着又似羞愧还是不好意思,竟然垂下头去。
我深觉好笑,一个大男人,怎动不动就害羞起来了呢?昨夜在床上他可不这样啊!
「没事儿,都是做惯了的,再说还有秀儿帮我呢!
「吃完饭你便歇着去,我来刷碗。」
宋全几口将一碗饭吃了,端着碗进厨房舀饭去了。
洗碗吗?舀饭吗?
莫说洗碗舀饭,我见过的男人甚少有进厨房的呢!
无论春夏秋冬,忙碌闲暇,女人们除了跟着男人做活儿,家里的活儿也一点不能落下。
三更睡四更起,男人若是不痛快,要打要骂随意。
我跟着许老三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受男人的气,受婆母的磋磨,好似都是天经地义的。
一家人沉默地吃完一顿饭,秀儿不会说话,大郎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我和宋全当着孩子们的面也不好说什么,沉默便是理所应当的。
吃完饭宋全真的去了厨下洗碗,他叫秀儿和大郎也去睡一觉,说过去几日他两个也跟着忙,都没睡个好觉,小孩儿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睡好觉怎么成呢?
「二娘你也去,待晚饭做好了我叫时你们才能起。」
我总不信,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