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张存折和几块金条。
“这是...”我震惊地看着这笔“巨款”。
“爷这些年攒的。”爷爷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本来想给你当嫁妆...但现在看来,你更需要它去查清你娘的事。”
我紧紧抱住爷爷,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和馍馍味:“爷,这钱您留着。沈默说诉讼费用他可以承担,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想好了,大学毕业后我要回县城教书。”我认真地说,“像母亲一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
爷爷摸摸我的头,没有反对:“你想清楚就行。爷永远支持你。”
高考放榜那天,我们五个人挤在学校布告栏前,紧张地寻找自己的名字。
“我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沈梦第一个尖叫起来。
苏晴保送了北大中文系;沈默毫无悬念地被清华法学院录取;顾北辰虽然和父亲闹翻,但凭借竞赛成绩依然拿到了清华计算机系的offer;而我,收到了北师大教育系的录取通知书。
“我们...都做到了。”苏晴喜极而泣。 顾北辰难得地笑了:“废话,有本少爷辅导你们,能考不上吗?”
“要点脸!”沈梦捶了他一拳,“明明是小麦的功劳!”
我们笑闹成一团。这一刻,所有的谜团、冲突、痛苦都变得值得。因为我们不仅找到了真相,更找到了自己,和彼此。
暑假结束前,我们如约回到爷爷家。沈梦带来了第一份演出合同,苏晴写了首关于友谊的诗,沈默汇报了诉讼进展,顾北辰甚至学会了生火做饭。
而我,在阁楼的暗格里发现了母亲最后一本日记。里面写道:
【亲爱的女儿,如果有一天你读到这些,请记住:人生最珍贵的不是天赋,而是爱与自由。我宁愿你平凡快乐,也不要你成为任何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