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林小麦,敢不敢现在比?”
我目瞪口呆:“你认真的?”
“废话少说!”顾北辰昂着头,“今天我一定要赢你!”
就这样,清晨六点,我们的割麦比赛开始了。顾北辰比上次熟练了些,但依然笨拙。我专注地挥动镰刀,很快拉开差距。
两小时后,顾北辰瘫坐在田埂上,浑身湿透,手上起了水泡。我虽然也累,但好歹完成了自己的那块地。
输...”顾北辰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我就是赢不了你...”
爷爷走过来,用粗糙的大手擦去顾北辰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傻孩子,这有啥好比的?小麦从小干农活,你才试了两次...” “可是...”顾北辰的声音哽咽了,“我什么都做不好...学习比不过小麦,连割麦子也...”
“谁说的?”爷爷拍拍他肩膀,“你帮小麦查清她娘的事,这不比割麦子厉害多了?”
顾北辰愣住了,眼泪却流得更凶。爷爷像哄小孩一样,拉着他的手往村里小卖部走:“走,爷给你买好吃的去。”
看着这一老一少的背影,我的眼眶也湿润了。顾北辰从小缺失的亲情,竟在我爷爷这里找到了。
中午时分,沈梦接到母亲的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苏晴关切地问。
沈梦挂断电话,强作镇定:“我爸说...如果我真的报考音乐学院,就和我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