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想学割麦子。明年...我要赢林小麦。”
我大笑:“做梦吧你!”
但我们的小拇指还是勾在了一起,在夕阳下许下了这个幼稚又庄重的承诺。
晚上,爷爷给我们讲了村里的传说,关于麦田里的精灵和会实现愿望的流星。沈梦听得入迷,苏晴认真地记在笔记本上,沈默和顾北辰虽然不信,但也微笑着倾听。
临睡前,顾北辰突然叫住我:“林小麦。”
“嗯?”
“谢谢你。”他的眼睛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带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我笑了:“也谢谢你,没有因为我的出身看不起我。”
顾北辰摇摇头:“现在我觉得...你比我高贵多了。”
第二天离别时,爷爷给每个人都塞了一包自家种的干货和腌菜。沈梦抱着爷爷不肯放手:“我寒假还要来!”
“随时欢迎!”爷爷乐呵呵地说,“下次来教爷爷用那个...微信视频!”
回程的火车上,五个人挤在硬座车厢里,分享着爷爷给的食物。周围的乘客好奇地看着我们这群衣着迥异的年轻人——穿名牌的顾北辰和沈梦,文静的苏晴,沉稳的沈默,还有一身地摊货的我。 但我们之间的氛围如此和谐,仿佛本就该在一起。
“对了,”沈梦突然说,“我们‘馍馍帮’是不是该有个正式群规了?”
“第一条,”顾北辰一本正经地说,“不许在群里发和学习有关的内容。”
“第二条,”苏晴接上,“有困难必须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第三条,”沈默微笑,“每年必须回爷爷家团聚。”
“第四条!”沈梦举手,“要永远记得今天的我们!”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想了想:“第五条,无论将来走得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