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最想上清华计算机系,最怕...最怕被父亲控制一生’...”我抬头看向顾北辰,“这是...”
顾北辰面无表情地夺过卡片撕得粉碎:“无聊的游戏。”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沈梦赶紧打圆场:“看我抽到了什么!‘最想和小麦上同一所大学,最怕虫子’——哈哈这肯定是我的!”
大家都笑了,除了顾北辰。他起身走到湖边,背影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我犹豫了一下,跟过去坐在他旁边:“清华计算机系,很酷啊。”
顾北辰捡起一块石子打水漂:“没用。我爸早就安排好了——北大经管,然后去沃顿商学院,回来接班。”
石子在水面弹了四下,沉入湖底。
“你可以说不的。”我轻声说。
顾北辰苦笑:“你以为谁都像你?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顿了顿,“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林小麦。活得那么...自由。”
我望着湖面出神。自由吗?我不过是没有退路罢了。爷爷常说,一无所有的人反而最勇敢,因为没什么可失去的。
回程的车上,顾北辰异常沉默。沈默开车,沈梦和苏晴在后座小声讨论着报考志愿的事。我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小麦,”沈默突然低声问,“你想上什么大学?”
“只要能考上,哪所都行。”我半开玩笑地说,但看到沈默认真的眼神,又补充道,“其实...我想学教育。以后回县城当老师,帮更多像我这样的孩子。”
沈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后视镜里,我看见顾北辰抬起了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周一早晨,我刚进校门就被教导主任叫住:“林小麦,校长要见你。”
校长办公室里,顾父端坐在沙发上,身旁还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沈梦的母亲。
“林同学,”校长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