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在苏晴家...过得好吗?”
我眯起眼睛:“你跟踪我?”
“不是!”顾北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只是...听说你寒假没地方去...”
“所以大发善心?”我冷笑,“省省吧,顾北辰。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不是怜悯!”顾北辰猛地站起来,
是什么,他最终也没说出口。
那天的“辅导”不欢而散。但奇怪的是,之后顾北辰开始频繁出现在我打工的图书馆,我常去的自习室,甚至我回家的公交路线上。
正月十五那天,我在食堂角落吃昨天的剩饭,顾北辰突然出现,把一份豪华套餐推到我面前:“点多了,吃不完。”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顾北辰,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顾北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你这种...”
“我这种乡下土包子?”我帮他说完,“那正好,省得我拒绝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顾北辰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林小麦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得到我的关注?”
我平静地看着他:“那她们真可怜。把自我价值建立在别人的关注上,太可悲了。”
顾北辰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你...”
“顾北辰,”我叹了口气,“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别再玩这种‘施舍’的把戏。把我当成平等的对手,或者...朋友。”
他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提议。
离开食堂时,天空飘起了雪。我裹紧外套往图书馆走,却在半路遇到沈默。
“这么巧?”我哈着白气问。
沈默撑开伞:“不是巧合。梦梦说你在食堂,我看下雪了...” 我们并肩走在雪中,他突然说:“顾北辰最近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