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
李璟辞一脸惋惜,说:“皇兄……殿下恕罪。我今日私自前来,是看父皇连日周旋在朝堂纷争中,殚精竭虑,大蔚风波不断,心中实在惊惧,才来找殿下。” 李璟辕无力地抬了抬手,说:“你我是推心置腹的兄弟,我明白你一番苦心。其实你说得有理……”李璟辕颓然坐下来,平日总是僵直的双肩也低下去:“也是如今最好的解决之道。”
“我若不请罪,那母后应该会自请卸去中宫皇后之位,平息纷争。我是长子,弃父母危急而不顾,是为不孝;身为皇子,任朝政不宁而不闻,是为不忠;身为兄长,由弟弟踏入歧途而不知,是为不义。”
李璟辕起身卸下太子的冠冕,郑重地放在桌上,自嘲地笑了笑,说:“此时我若还贪恋一隅安稳,那才是真的枉为太子,愧对列祖。”
李璟辞看着李璟辕走向勤政殿的背影,像是看着自己触手可得的未来,那里是属于他的万丈荣光和无上权力。
他颇为自得地一回身,竟不知身后的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点没有察觉,顿时浑身一僵,随即行礼:“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