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若还知道什么,早就说与父皇和你听了。”
穆晏清已经调整好表情,终于放心下来似的笑了笑,说:“那就好。宫中人心叵测,前朝近来动荡很多,殿下如今风头正盛,事事小心。”
李璟辞拿出往日的稳重面孔,真诚地“嗯”了一声,周围看了一眼,面带忧色地说:“最近几次过来都没见到甯川哥哥,听说前朝的事情与顾家有关,不知道他会如何。”
被说李璟辞,就连穆晏清自从易桂华这一死牵扯许多事情出来,这两个月来都没见几次顾甯川,回回见到他都是脚步匆匆,神色沉重。人一旦抽不开身,那就证明前朝对于顾家的冤案正是箭在弦上的时候——顾甯川被盯着了。
“穆娘娘放心,我若不来,皇兄若和我说起什么,我一定会过来告诉你。皇兄正直纯良,也看重甯川哥哥,会出力帮一把的。”李璟辞看天色渐晚便要告退。
穆晏清突然喊住他,犹豫再三,说:“殿下若有什么事……也可以差个人过来说一声,省得一直走动奔波。”
李璟辞一愣,眼里压好了的心虚突然卷土重来。
穆晏清说:“前朝风波不断,重臣先后倒台,骁嫔娘娘家世代骁勇,手握军权,以殿下如今风姿,稍作避嫌才是好事。”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语重心长的神情,李璟辞知道,穆晏清就算疑虑未消,到底还是真心想他好的,他便略失落地应了声。
只转身离开这个刹那,李璟辞方才那点真诚、为难、担忧……一扫而光,转而浮上脸庞的是从不为人知的阴郁和失意。步步为营地接近永寿宫,原来早就被心思更重一层的人留意到,所以易桂华看似很突然地提出调走顾甯川,父皇会顺当地答应了下来——也许他早就想解决这个事情。
连靠近熟络一下都要被严防死守。李璟辞一步步踩在薄雪上,不禁为这点寒意而自嘲冷笑。使手段加深了那两兄弟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