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这些不劳你费心,你该费心的是如何保一双儿女的平安,人只有低到毫无威胁的尘埃处,才不会惹来算计。”
穆晏清抬头往屋檐上扫了一圈,犹记得顾甯川当时夜探延禧宫所听到的,冷冷地问道:“娘娘如今处境……颜勒的殿下应该送不进来什么问候了吧?”说话,她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死死盯着易桂华,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容又一次被惊得瞳孔一震。
半晌,易桂华突然冷笑,她想起所有的和颜勒有关的东西早就被销毁了,说:“你少在这里耍这些阴谋,我堂堂贵妃,是这么容易让你诳到什么罪都往身上揽的吗?”
穆晏清故意往一排匣子盒子走过,每走一处都一开一合地拨弄那些东西,哒哒哒的声音回响不绝——各种剧里的反派都会有这样神神秘秘的配乐,显得高深莫测,可以吓唬人。
“娘娘可还记得甯川和岳兰的功夫,那叫一个来无影去无踪。娘娘如今被冷落,我若想把什么东西放进来,那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的事情?刚好,秦姐姐的家里多的是昔日从颜勒缴获的东西,挑都挑不过来。”
易桂华猛站起身,想起顾甯川如今的确在御前走动,还是自己亲手送过去的,今日居然被反将一军。“你敢栽赃嫁……”
“这不都是跟娘娘您学的嘛,”穆晏清回头看着还不认命的易桂华,优雅地张开双手说:“我这么大一个人不也好好站在你面前了,娘娘还得感谢我,否则闻铃怎么替你出去看看四殿下的情况?”
一提到生死不明的李璟檀,易桂华就无能为力地软弱下来,什么震惊、害怕抛到一边,只剩下担心。
穆晏清暂停了台词,等闻铃回来证实。由着那股担心继续发酵,唬人的效果才更好。
才半炷香的时间,闻铃满脸的惶恐和眼泪让易桂华顿时浑身发冷。
“娘娘……四殿下……殿下的确在中毒昏迷中,皇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