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池似乎不一样,仍是不以为然,说:“娴嫔,你不想想你自己在说什么?教唆篡位之罪本宫一旦认了,哪里会有翻身机会?姚家一事风声鹤唳,这可是你提醒我的。”
温映池仍是冷冷地看着屋外一片凋零,轻声道:“娘娘还不明白,我就说得再直白些。这件事情唯一的解法,您和四殿下,只能保一个,要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富贵荣华,还是要殿下平安无事地回到皇子之列,娘娘要做的只是选择。”
易桂华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和温映池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相遇,在这片刻的死寂中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贱人……你算计我?”
“娘娘与殿下作茧自缚,哪能怪别人有机可乘呢?”
易桂华只冷笑,心里闪过一些念头,温映池到底是为谁谋的这些?什么时候开始算计这些?但此刻也不重要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映池,说:“她们都见不得本宫如日中天,一个个都盼着本宫狼狈倒台,本宫若轻易遂了这些小人的主意,白走到今日这般地位?”
温映池说:“早就知道娘娘不会轻易低头,若没有一点胜算在手里,又岂敢在娘娘面前卖弄点小聪明?”
易桂华根本不将这点把戏放眼里,笑了笑说:“你尽可去皇上面前告发本宫。猎苑和晔妃的事情早就死无对证,本宫岂会轻易留下活着的把柄?就算皇上如今恼了本宫,可你以为就凭几句捕风捉影的胡话,就能伤了本宫?温映池,你可想清楚了,这些事情难道你自己可以摘个干净?”
“娘娘那些死人把柄可不止这两件事吧?”温映池站起身,冷眼看着易桂华的神情,说:“苏颜一死,娘娘可是落下一块心头大石了?”
易桂华的眼神忽地一颤。
“把她杀了,世上就再没人会将娘娘刺杀颜勒使臣一事说出来。”
易桂华只觉胸口一阵重击,所有气息都闷在体内,努力镇静道:“苏颜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