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晏清倒吸一口凉气,李煜玄为了区区几句话就把姚家端了,李璟檀这明目张胆地干这种事情,抽的哪根筋?
“此事……确凿?没有疑点吗?”穆晏清隐隐觉得不安,一时又说不上来。
温映池冷漠摇头,说:“事发之时,屋内就他一人,手还拿着呢,千真万确是他自己戴上去,没人害他。我没见过敬贵妃这样急得焦头烂额的样子,皇上忙着也一直不见她,看来这事情真不好摆平。”她观察了穆晏清到现在,说:“事情果真不是妹妹的手笔?那看来,是天助我也啊。”
穆晏清恨不得把白眼扔到温映池脸上去,说了这么久,她才怎么才相信。“那姐姐给她出了什么‘良策’?”
温映池也没有隐瞒,说:“事发突然,皇上亲自叫人关起来的,涉及储君之争,如此雷霆之势没有人敢妄动,更何况……我原以为是妹妹的手笔,所以一时没有主意,也不好乱给主意,让贵妃自己急一会儿吧。”
“妹妹,”温映池将探询的目光投过去,说:“既然上天助我,良机难逢,妹妹若不抓住,下回若再想有如此让她慌不择路的时候,可就很难了。”
“姐姐有何良策?”穆晏清其实还在想这事情到底哪里不对,根本还没个头绪,更别说往李璟檀的事情上再踩一脚。
“她是贵妃,更是母亲,抛却别的不说,敬贵妃是真心爱这一对儿女,所有的指望其实也都在他们身上。如果我们能让此事变成她必须自己出面担下来,才能保住儿子,那她就很难再翻身了。”
深秋时节的临水亭子忽然就凉得瘆人,穆晏清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温映池那双平静的眸子也恰如深不可见底的水。“你要如何利用四殿下?”
“妹妹可还记得我说过,苏颜知道贵妃那不可告人的事情,沈莲死后,苏颜担心自己也命不久矣,疯癫之时一度要拿出来威胁贵妃求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