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既云慢慢将一杯温水咽下去,人也清醒不少,心底的麻木和疼痛尚未发作上来,她就在这样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先感觉到很多不对劲,抬头一看,“你……你是谁?”
面前的的宫女对姚既云而言是全然陌生的,从未在储秀宫出现过。
宫女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先给姚既云垫好靠背,跪下说:“回娘娘,奴婢贱名小庭,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唤奴婢去做。”
姚既云忽而不知道从何问起,周围的一切还是云里雾里的。
小庭见姚既云没有话,说:“娘娘若还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赶紧先去召太医过来,还要禀告皇上和皇后娘娘。”
姚既云的思绪还未能集中起来,时而觉得眼前还是像一场梦。
小庭出去之后,又一个面生的宫女走进来,低头道:“娘娘,小庭姐姐正差人办
事去,奴婢先进来伺候娘娘。娘娘只当奴婢们都是弦凝姑姑就好。”
第二个素未谋面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姚既云终于从愁云惨雾的头绪中找到点头绪,“你又是什么人?弦凝呢?怎么一直没见她?”
宫女的语速轻快又咬字清晰,说:“娘娘,弦凝姑姑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姚既云从万般苦痛中感觉到不寻常,“什么叫不在了?”
这宫女一问一答之间并不犹豫,对姚既云的问题全有准备,就等着她问。“娘娘,那日您和小公主出事之后,弦凝姑姑就因为长年替皇上给您下药一事,自觉害死了小公主,心中亏欠,对不住娘娘和小公主,自行了断去给小公主赔罪。”
姚既云有一瞬又认为这肯定是梦里的胡话,觉得可笑至极。在此刻本就万念俱灰的心里,她又直觉感受到这些荒唐的悲剧,都是真的。 “娘娘,来日方长,望娘娘宽心一些,尽快养好身子才最要紧。娘娘的家人和小公主如今在天之灵,必不愿看到娘娘如此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