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太医每七日就要向皇上回话一次,从前皇后娘娘怀三殿下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谨慎。皇上真心疼爱我和这孩子,你在紧张什么?”
“张太医这般紧张,可有把握?” 李煜玄听完张太医一番实话,抬手揉着眉心。
张太医说:“回皇上,正如微臣此前诊断,娘娘这一胎已开始出现体弱不足的症状,微臣会和弦凝姑娘合力瞒过娘娘,让娘娘安心养胎。但是……即便臣和太医院拼尽所能,最好的结果也只能保到八个月,必须要催产。否则……”
李煜玄心中有数,姚既云从前小产了一次,加上长年服用避子的药物,身体底子已经伤了根本,凶险万分。可每次见到张太医过来,他还是盼着可以听到不一样的。
过往的是非对错无力挽回,追究更是无益。“这孩子……既然来了,就是和朕有断不开的父子情份,是上天安排给朕和晔妃的珍宝。”李煜玄言辞至此,已是从帝王换到了父亲的身份,“还望张太医……不负所托。”
张太医走了后,卫凌知道李煜玄定然心情不佳,换上一杯安神茶,说:“皇上如此忧心,当心自己身子才是。”
“废话,”李煜玄敲了敲茶盏,终是没有端起来,说:“回回进来净说些不痛不痒的,留你在身边有何用?”
卫凌知道此刻挨几句责骂都是小事,幸亏早间娴嫔来的时候给他支了招。他给自己扇了个不痛不痒的巴掌,说:“主子若真的嫌奴才没个主意,奴才自会找个角落躲着,能缓解主子的烦心就算大功一件了。”
“油嘴滑舌的,”李煜玄一看卫凌这个诡计多端的笑意,就知道他应该有主意,“想到什么,说来听听。”
“张太医方才叮嘱,晔妃娘娘如今最忌忧虑不安这样的繁重心思。主子连日为娘娘忧心,若能稍解娘娘所忧,主子心里也自在些,岂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李煜玄一时想不起姚既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