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姜希芮抽抽涕涕地说:“你还能站起来吗?”
周行之挑眉:“当然。”
话音刚落下,男人站起身,轻松将坐在浴缸里的女孩捞了起来。
“羞不羞,光溜溜的。”周行之一边说,一边扯过来放在架子上的浴巾,把怀里的宝贝包了起来。
曾经伺候过很多遍,动作还是很利落。
虽然年老之后没办法继续伺候她,但是这些事早已形成肌肉记忆,时隔多年做起来依旧熟练。
一时间,周行之万般感慨,他无比感恩现下的境遇,感恩他能够再次回到姜希芮身边,24岁的他能够继续陪着她很久。
倏然,一双带着水汽的微凉小手轻轻搭上他的眉骨,摸了摸他的眼睫。
“不哭哦,乖啊。”姜希芮带着哭腔安慰眼眶通红的男人。
周行之吞咽了一次,缓解涌上喉管的酸涩,低头凑近怀里的女孩,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皮,哑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她。
事实证明,姜希芮的全力一击效果非凡,周行之完全是在强撑。
他抱着姜希芮来到卧室后,再也坚持不住,和她一起跌在床上,气息很重像是在努力忍耐。
“是不是还是很痛?”
姜希芮的眼泪再次溢出,她连忙起身披上浴袍,双手抱住男人的长腿费力往床上搬。 “等我一会儿,我去找治疗师。”
她的侍从和警卫官被周行之放倒,现在她的精神域里无人可用,只能自己出门去找。
走出房间后,姜希芮发现了鬼鬼祟祟缩在一起努力隐藏精神波动的李询和何旗。
何旗在看到那张又美又令人害怕的漂亮脸蛋时,立刻讨饶:“小公主,手下留情,我们老大只是想见您一面,没有恶意。”
可是预想中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