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老陈他说话一直这么冲,他并不是不尊重华新。”他在给他的下属找补。
老陈就是霆宇的技术总监。
姜希芮不以为意:“我不会生气,这很正常,我们从中调和就好了。”
周行之嘴角勾起,说起那个重组家庭的比喻:“你说我们像不像熊孩子的大家长,天天操心怎么把水端平。”
姜希芮也笑了,但是在咽下嘴里的酥炸虾仁后,她停顿了片刻,继而抬头对他说:“咱们从来没说过孩子的事情吧。”
周行之微愣,很快恢复正常,神态轻松浑不在意的模样:“你年纪这么小,这件事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姜希芮抿了抿唇:“近两年我确实不想考虑孩子的事情,主要是集团刚刚合并,事情很多,精力有限,我担心兼顾不过来。”
“芮宝,不用和我解释,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孩子的事情我真不着急,你还是个大宝宝,你一个缠着我就够了。”周行之伸长手臂握住姜希芮的手。
夜晚,华京6月初的气温已经逐渐显露出不适宜的迹象,中央空调开启,始终将室内温度保持在25摄氏度。
即便如此,姜希芮依旧汗湿一片像是刚出浴的模样,粗喘着躺在床上。
周行之捞起女孩因为出汗而更加滑腻的身体,拢在怀里哄着。
每当这种时刻,姜希芮总习惯性蜷缩成一小团,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而周行之能做的便是让她蜷在他的怀里,他可以轻易罩住她,用身体为她搭建庇护所。
“今年的生日,你想怎么过?”周行之一边帮她整理额发一边问道。
姜希芮嘴角微扬,坐在他的大腿上,仰着脸看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想怎么过?”
他们的生日其实就在前后脚,都在六月份,周行之是6月14号,她是6月17号,所以默认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