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骆姝刚要作答,就被前来招呼入席的方轻茁打断。
席间,按照事先约定,庄赫一杯接一杯的红酒入喉,营造借酒消愁的氛围,而方轻茁嘴上假模假样地劝阻,手上的开瓶器却一刻也没闲着:“像你这样干喝容易伤身啊。”
“好啊,谁开的谁喝,浪费的是孙子。”岂料,庄赫顺着台阶下,来这么一句。
突如其来的反转令方轻茁诧异歪脖,稍稍瞪大了眼睛。
庄赫迎上他的清澈目光,挑衅地挤眉弄眼。
塑料兄弟俩进行了场触及灵魂且无声的眼神交流。
方轻茁:按照计划你喝你的,拉我干嘛?
庄赫:方轻茁,就憋着一肚子坏水吧你。
方轻茁:我使什么坏了?
庄赫:想灌醉看我出丑,没门。
方轻茁:我们是兄弟,我这么做图什么?
庄赫:你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在年会上放你哭鼻子的视频,嘿,我偏不上当。
方轻茁狗急跳墙渐露:你多心了。
庄赫:就装吧。
面对露馅,方轻茁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庄赫弯唇笑了笑,靠近,勾起他的肩膀摇晃:“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作为回应,方轻茁也搭上他的背,猛拍,从牙缝里挤出反问:“什么样?”
“被人拔了牙却不自知的毒蛇。”
坐在对面的骆姝和夏以茉两脸嫌弃:“……”
夜深了,庄赫和夏以茉不方便继续叨唠,吃完饭就自觉离开。
骆姝第一次路过的时候,方轻茁抱着空了的红酒瓶躺在沙发上反复思考庄赫那段话。
骆姝第二次路过的时候,方轻茁滑落沙发脚,呈大字地平躺在地毯上,这次怀里是只黄色海绵玩偶,两颗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