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对自己说:我,应该是最奇葩的魂穿者了吧!
过了很久很久,安以诚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人,眼里露出诧异。
他用手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可长期没有活动的筋骨,一下子没法第一时间使用。
好在安老四走了进来,见到后立马冲过来,伸手接住亲爹的手臂。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已经很久没哭的安老四,像个小孩一样的呜呜哭出来,“爹,你总算是醒了!”
“你娘呢,叫她过来!”安以诚只想见到邻居小妹,至于这群便宜子女,将来多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娘!”安老四怕亲爹受不了打击,只好哄骗道,“爹你忘了吗,娘外出办事了!”
什么事啊,比我还重要? 安以诚有些小生气,这里的人对他来讲,全加起来也没有邻居小妹重要。
醒过来的安以诚,发现情况有些不一样,最突出的就是安家二老没有死,而长子也没有过继出去。
已经接受魂穿事实的男人,对于这种改变,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过了几日,安以诚居然看到钟不悔,一脸不解的开口问,“黑妞,你怎么在这里?”
“?”钟不悔有些愣住!
眼前的男人,此刻对她的态度,友好了许多!
没有发现异常的安以诚,继续开口道,“黑妞,你怎么不跟着我媳妇?”
“?”钟不悔飞快动着脑子,在对方没有发现异样之前,找到理由,“你病了,我可不就得留下!”
“那我媳妇呢,她去哪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安以诚把眼前的钟不悔,当成了老熟人,抱怨道,“就知道往外跑,自家汉子都不要了!”
等安以诚的身体彻底好了后,大家才敢把真相告诉他!
他谁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