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笑,“你看,还有阿兕担心着你呢!”
文安夫人亦欣慰地笑笑。
外头的聂相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身体下意识往后一仰,直直跌了下去。
“啊——”
失重的感觉骤然传来,吓得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嗯?怎得不疼?
等得皇后与文安夫人听见她的惊呼,慌张出去瞧时,这才发现聂相宜仰面摔在了谢知身上。
“殿下没事吧!”仆妇们手忙脚乱地将谢知扶了起来。
文安夫人难得地板着脸训聂相宜,“阿兕!你也太调皮了!”
聂相宜本就受了惊吓,被母亲这般训斥,小嘴一瘪,豆大的泪珠已然在眼睛里打转。
“不怪她。”谢知紧紧抿着唇,“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
聂相宜一时间哭也忘了哭,只呆呆地看着谢知。
后来,再一起玩时,她悄悄问过谢知:“太子哥哥,你知道和离是什么吗?”
第63章
后来聂相宜便与母亲搬去了别院,独自居住。
父亲常常前来别院寻找母亲,一脸无奈,“秋容,那真的只是个意外。云娥当年与我有旧,突逢家中败落,我不过施以援手罢了。”
母亲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只叫他快滚。
有时候那个聂元苇也会跟着来,一副天见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叫“母亲”、“姐姐”。
“那是我母亲!瞎叫什么!”聂相宜拿着一柄扫帚舞得尘土飞扬,直在聂元苇面前乱戳戳,吓得她连连后退。
母亲把二人当做空气,只挑眉看她,“我们阿兕剑法不错呀!”
不久后,聂相宜便看见了外祖。听说是皇上特命外祖回京述职的。
外祖一路风尘仆仆,一
下马车便中气十足地喊道:“那个混账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