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了!”皇后一拍桌子,“那江氏生的女儿已是五岁!岂非永宜侯在当年你尚且生产之际,便已与贱人私通款曲!”
“若按我往常的性子!必定一剑杀了这两个贱人泄愤!”母亲红着眼眶,牙齿咬得死紧,亦是愤恨不已。
“什么杀不杀的。”皇后忙捂住聂相宜的耳朵,“阿兕还在这儿呢。”
她拉着阿兕的手,“阿兕,让太子哥哥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聂相宜看了一眼母亲,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如珩!”皇后望向的谢知,“快拉着阿兕妹妹出去玩一会。”
彼时的谢知身量纤长了许多,已然有了几分清俊模样。他像是十分无奈地放下书本,拉着聂相宜出了殿门。
文安夫人见状不忍,“殿下正是用功读书的时候,还是别打扰他了。”
“哪里用功了?”皇后噗嗤一乐,指着窗下的书,“自阿兕来了以后那书就翻了两页。心早就飞了,只等着我开口呢!”
聂相宜被谢知拉着出去,却不肯走。她望着谢知,稚嫩的脸上却依然一脸担忧,“太子哥哥,我有些担心母亲。”
谢知沉默半晌,“那我陪你在这里等着。”
聂相宜点点头,而后靠在窗下,努力伸长了脖子,似乎想听里面在说些什么。
“太高了!我够不着!”她脚都踮软了,也没听见里面的声音。
她气馁地瘪着嘴,在目光触及谢知的瞬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
“太子哥哥!”她眨着一双溜圆的眼睛,满眼都是期待,“你能不能把我举起来!我骑着你的脖子!就可以听见了!”
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谢知想。他身为太子,有谁敢在他的脖子上骑大马?
小小的聂相宜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求你了嘛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