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响起,谢知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帝王。
只是这却并不意味着胜利,软禁于东宫的谢承忻不愿交出解药,聂相宜依旧处于病痛之中。
登基大典一再推迟,谢知总想和她的封后大典一起进行,只是如今她瘦弱的身躯,早已受不住那般沉重的凤冠霞帔。
他抱着聂相宜进了宫,又给她选了最华丽最精致的殿宇居住。
“这里离我的殿宇只有一墙之隔,方便你日后翻院墙了。”
聂相宜面颊消瘦,只是窝在他怀里笑笑,“皇后翻院墙,到时候殿下更厌我没规矩了。”
“我也翻。”
“皇上。”凌竹此刻匆匆前来,看了一眼聂相宜,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
凌竹递上一盏白玉面具,“东宫那边递的话,想要单独见一见皇后娘娘……”
未免落下手足相残的口实,兼之还想从他手中获得解药,谢知一直不曾对他动手。
他瞥了一眼那白玉面具,眼神转瞬便冷了下来。
那是他和聂相宜曾经缘分的见证,只叫人觉得刺眼。
聂相宜亦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忽地挣扎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她像是毫不犹豫地接过那盏白玉面具,“走吧,我去。”
这样的情态落在谢知眼中,无疑于证明了她还牵念着他。他捏紧了聂相宜的手腕,“阿兕,别去。”
聂相宜轻松地笑笑,像是并无所谓,只玩笑一般,“我还想找他要解药呢。”
谢知在片刻的静默之后缓缓松开桎梏着她的手。
“那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