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只能伸出了手。
内监三指蘸上羊血,在他臂上画出几道长长的血痕。而后又如法炮制,在谢知的手上画出。
这样的举动,不像是正经查验,反倒像是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一般,在场百官皆有些摸不着头脑,反而更加好奇起来。
装神弄鬼。谢承忻这样想着,心脏却无端剧烈跳动起来。
“还请皇上再等待片刻。”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所有人屏气敛息,连呼吸都放缓,仿佛都在这一刻等待着结果的宣判。
谢知只是平静地抱着聂相宜站在一旁,漠然的神情好似一个局外之人。
殿内的更漏滴滴答答流过,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而焦急。
谢承忻按捺不住开了口,“裴大人此举装神弄鬼,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
裴济瞥了一眼谢知的手臂,涂抹羊血的地方,已然逐渐有细小的红疹蔓延。
他这才不徐不疾的说道:“犬孙在宫外遇到的故皇后乳母,并非作假。因为温成皇后羊血过敏一事,便是出自她口。”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有年长的宗室命妇小声议论,“我记得当年温成皇后,的确羊血过敏来着。”
“是啊是啊。她一碰羊血就长疹子。”
众人皆伸长了脖子看向二人的手臂,“呀!你看三殿下!三殿下手臂上的疹子,与温成皇后当年过敏时一模一样!”
“太子殿下倒是没长疹子呢。”
殿内逐渐哗然起来。
裴济正了正神色,“老臣私心想着,温成皇后的过敏,或许会有遗传之兆,这才请二位殿下一试。”
“错不了错不了!谁生的像谁!”
“我就说三殿下这般才华卓绝,并非庸辈!”
殿内逐渐而起的议论让谢承忻面色发情。他的指尖缓缓蜷进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