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对证。岂非是胡乱编造也可。”
皇帝本就因病痛而头脑昏沉,七嘴八舌的低声议论更是让他烦心而恼怒。
他冷眼扫过殿中诸人,目光所及之处,如同寒冰冻住,忽地便噤了声。
“你接着说。”
“该妇人还言明,当日故皇后之死,正是故皇后所为!”裴珏一字一顿地说道,“是贵妃趁故皇后产子虚弱之际,收买奴仆害死了故皇后!”
他的话让皇帝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青白的面色被憋得通红,忽地抚住胸口,大口呼吸起来。
有内监及时递上一盏热茶,他急急饮下,这才稍缓片刻。
谢知的目光忽地凝在他抚住胸口的手上。
有官员试探着说道:“那三殿下今日之举,莫不是为母报仇?”
有人便冷哼一声,“脱罪之语罢了!可有证据?”
谢承忻依旧轻笑着。
“贵妃虽死,但其实此事若想求真却也不难。”
他不徐不急地开口,仿佛被揭穿身份的并不是他,“小裴大人不是说,是那妇人亲口告知于你么?不如将她请进宫来,一问便知。相信父皇也识得。”
说罢,他挑眉看向谢知。
他敢将与晋王余孽有染的人带进宫来吗?更何况,晋王余孽皆已处斩,如若再度出现,那便是欺君之罪。
皇帝沉吟片刻,“朕记得,当年挽月的确有一个乳母……逃出了宫……”
他的目光落在裴珏身上,像是等着他的下文,“裴珏,人呢?”
裴珏似是犹豫,他看向谢知,像是在想要不要赌一把,将林乔带入宫中。
还未等得谢知的回应,便听得谢承忻轻笑出声,“拿不出来?看来小裴大人,别是遇上了什么江湖骗子罢。”
他唇角的笑容逐渐放大,“今日她说三弟是故皇后之子,明日又说你小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