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出于对温成皇后的不甘心。”
谢承忻像毒蛇一般阴冷的眼神让她几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既然料理了文安夫人,母妃怎得不知道将事情做得再干净些?”
贵妃握在交椅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玉汝,你什么意思?”
“林乔,母妃还记得吗?”
“她还活着?”贵妃猛地抬起头,瞪大的眼中露出难明的惊恐。她喃喃自语,语气有说不出的后悔与恨意,“当初只有她逃出了宫外!只有她!这些年我也曾派人追杀于她,可始终寻不到她的踪迹!她居然还活着!”
谢承忻对上她的视线,眸色晦暗,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止活着。还落到了谢知的手中。”
贵妃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只要一想到真相戳破后面临的后果,就连牙齿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母妃也不想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吧。”
谢承忻的话让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承忻,“你有办法?”
“只要这个秘密,在我顺利继承大统之前,不被暴露出来,不就好了么?”
“可谢知已经抓到了林乔,还瞒得了几时?”贵妃还想说些什么,对上谢承忻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像是转瞬明白过来,骤然瞪大了眼,“你不会是想……”
谢承忻并未否认,“母妃,釜底抽薪,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
“你疯了!这可是谋逆犯上的大罪!”
“母妃当年偷天换日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个时候了。”谢承忻嘴角阴郁的轻笑带着鬼气。
“是想成为阶下囚,还是想被我尊称一声母后,您自己选。”
晨起,聂相宜睁眼醒来的时候,谢知刚端着粥从外头进来。
他将睡眼惺忪的聂相宜扶起来,用锦被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