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进吗?”
她含糊点头,指了指衣帽间的位置。
虞悦洗漱完出来时,刚好看到站在阳台的陆储。
男人身高腿长,设计极简的黑色不规则衬衫并未收进腰内,整个人白到病态,单手搭在浅色秋千架上,另一手轻握手机,神情很淡。
完全没有刚才的柔和。
优越的鼻骨上方架着银色细框镜,侧脸轮廓好看精致,漂亮凌厉的凤眼隐在银丝镜后,矜贵漠然。
斯文败类。
可每一帧都正戳她的审美点。
虞悦很满意,餍足地眯了眯狐狸眼,没打扰他,自己去简单护肤化妆。
打开衣帽间时一眼就看到不知何时挂在另一侧的黑色套装,虞悦眨了眨眼,认出这是昨晚被人送来的陆储的衣服,分外规整地和她的衣服并列在一起。
莫名,虞悦弯了弯唇,想到刚才陆储的穿着,索性也直接挑了件学院风的黑色衬衫和百褶裙,正欲出去时,她目光瞥见一旁首饰柜上的白玉小狐狸,想了想,拿起当做挂饰坠在百褶裙一侧搭扣上。
收拾完,虞悦满意地对着镜子看了会儿,转身往衣帽间外走去。
倏地瞥见轻倚在一旁的陆储,她睁大狐狸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闻言,陆储眸色稍暗,喉结缓慢地滚动下,嗓音微哑:“哪里没看过。”
不止看过。
虞悦一眼看出他眸底的深意,张了张嘴,觉得不公平道:“下次我也要看。”
“.......”
陆储神情稍滞,语调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嗯。”
他稍顿,淡淡地补充道:“你想做什么都行。”
!
虞悦嗔怒瞪他,半晌,憋出一句:“什么都不想做!”
闻言,陆储瞥她眼,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