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
更何况,他对虞悦再了解不过,她很在意朋友,一般和朋友聚会不会叫上陆储。但如果叫上他,那只能说明大家也会带上男朋友。
别人有的,他的小姑娘一定会有。
近乎寻常的一句话,虞悦却呼吸掉了半拍,她启了启唇,半晌,嘟囔着憋出一句:“知道了。”
说着,唇角却弯了弯,梨涡深陷。
陆储没再多说,也心情不错地轻捏她脸颊,瞥了眼时间时,若有所思道:“浴室能用?”
虞悦点点头,下意识指了指卧室连通的浴室,正想提醒这里并无陆储可以穿的睡衣。
倏地,他手机震动下。
陆储低眸看了眼,没多说,起身摸了摸她耳朵道:“等会儿。”
虞悦点点头。
然后她就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脚步声再次传来时,陆储拎了几个衣袋进来。
“......”
虞悦神情稍僵,不可思议地抬眸看他:“你——”
陆储神情自然,面不改色道:“怎么?”
虞悦缄默须臾,半晌憋出一句:“你是故意的。”
她说得笃定。
陆储缓慢地挑了下眉,思忖片刻,唇角弧度收敛,端得矜贵斯文的模样道:“悦悦,讲点道理,谁先说我可以留宿的?”
虞悦:“......”
纣王真的玩不过苏妲己,这话真的是她先说得。
可那,明明就是某只狐狸精故意勾引人的。她默默想着,伸手捂脸,暗自嘀咕道:“狐狸精.....”
陆储没多说,眸低掠过很淡的笑意,须臾,他起身屈指轻扶鼻骨上方的银丝镜,边单手解着纽扣,边熟稔地往浴室走。
“.....”
虞悦彻底缄默,更笃定某只狐狸精是早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