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压抑低哑的嗓音直入耳廓。
吐息混杂着崖柏的冷淡味道,虞悦耳廓发痒,眼睫禁不住轻颤下。须臾,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看他:“不走,也不是不可以。”
她眨了眨眼,下颚稍抬,像极了骄矜霸道的小狐狸。
陆储扶着她后腰的手稍顿,凤眼沉沉地看向她。
虞悦睫毛卷翘,狐狸眼清亮,瞳仁漆黑,眼尾弧度微微上挑,显得湿漉漉的,招人又无辜。撞进陆储的眸底,她轻咳声,正想解释说还有间客房没人用过。
倏地,陆储忽然禁锢住她的腰身站起往卧室走,虞悦忙不迭抱紧他。下一秒,他腾出一只手将卧室门推开,没等虞悦说话,将怀里人丢在柔软的大床上。虞悦整个人陷了进去,猝不及防地抬眸看他,却见陆储眸色沉沉单手摘下银丝镜丢在一旁,随即压上来吻住她的唇舌。
他亲得太凶,虞悦呜咽一声。
舌根被吮吸得发麻,直到快喘不过气时才被放开,陆储唇舌安抚地退出,或轻或重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嗯,不走。”
“......”
虞悦喘着气凶巴巴地瞪他,还没缓过来。
陆储低笑,用鼻尖蹭了蹭她侧颈,听到她呼吸声平缓时,伸手替她将微微凌乱的头发往一旁捋了捋,凤眼欲念浓重地低眸去亲她。
虞悦想着明天团建还要爬山,预估了下自己的体力和某只狐狸精的精力,深吸口气推他把。
陆储动作稍顿,稍抬眸看她眼。
虞悦一脸无辜,正要出声,陆储没多说,低眸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角,语调低缓道:“嗯,今天不做,哄你睡觉。”
闻言,虞悦启了启唇,到唇边的话没再多说,弯了弯唇角。
陆储没再多说,低眸亲了亲她颈窝,将人抱在怀里没再动她。
虞悦无辜地轻眨眼睫,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