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虞悦明显地感受到陆储是在取悦她。
对,取悦。
取悦到,虞悦有些招架不住。
想到这,她深吸口气,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不用。”
陆储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让人送了些吃的,饿不饿?”
“......饿。”
虞悦生怕他还再说什么,踩着拖鞋往外走,瞥见床边柜子旁被压得不太自然的银丝镜时一愣,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陆储鼻骨上方。
俨然还架着副银丝镜。
陆储目光也略过柜子上的银丝镜,想到昨晚被两人不小心压到的眼镜,神情自然地淡淡道:“家里有备用的。”
“......”
想到眼镜是在哪个时候被陆储丢到一旁的时,虞悦挪开视线。
还是想去护城河底。
好在陆储没再多说。
两人吃完午饭后,陆储陪她在书房看了个纪录片。
六点钟时陆储还有个工作要忙,虞悦想了想,正欲从他身旁挪开。倏地,陆储伸手绕过她的膝弯,虞悦整个人被抱着跨坐在陆储身上。
她一怔,眨了眨眼:“你等会儿不是要忙吗?”
陆储轻拍她后颈,侧目亲了下她耳垂,神情很淡,语调却低哄道:“不舒服?”
虞悦眨眨眼,唇角弯了弯,没吭声了,双手绕过他的脖颈趴在他怀里玩手机。
她喜欢这样被陆储抱着严严实实的感觉。
想到这,含糊摇了摇头:“没有。”
陆储轻拍她脑袋,没多说,打开电脑开了个远程的线上会议。
会议是和欧洲那边的联合会议。
俄语英语交杂着,两个分部险些吵起来。
陆储很少说话,只偶尔在需要决策时给出建议,标准的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