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看向她。
眸子沉沉的,表情绷着。
他瞳眸本就是极致的黑,凤眼微敛时,矜贵冷漠。
“哥哥。”她叫了声。
须臾,陆储轻嗯,转头跟医生又说了几句,淡淡地走过来,“还疼不疼?”
她点头。
陆储看她会儿,末了,眸底情绪归于沉寂。
他哑声:“先去换衣服,换好了下楼,带你去医院。”
事情到最后,虞悦只记得陆储全程陪着她进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陆储拿冰块替她冰了冰肿起的脸颊,看她自己伸手接过了,屈指,淡淡地轻敲桌面。
“糖呢。”
不留情面的样子。
小虞悦理亏,一手捂着毛巾裹着的冰块贴在脸上,踢着小胳膊小腿爬上楼梯。
没一会儿,她乖乖拿着个糖盒下来。
小心翼翼地打开,又扣扣搜搜地拿出一颗。
抬眸见少年神情时。
她狐狸眼眨了眨眼,试探性地伸手在他面前,乖巧笑笑。
“求和。”
她唇角露出梨涡,正要再说话,牙齿又疼了一下,顿时轻嘶了声,可怜兮兮道:“能不能.....不生气啊.......”
少年陆储险些被她气笑,“疼的是谁?”
他凤眼微敛,面无表情地收起她的糖盒,起身往外走。
同时,微哑的嗓音传过来。
“没收。”
但现在,角色转换。
少年的五官被镌刻得更深邃,站在夜色里,掌心里是她的少年时期。
某一个瞬间,虞悦有些恍惚。
还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下一秒,理智战胜感性。
虞悦想到什么,义正言辞地站摇头,倔强地扬起小脸,绷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