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痕上,低声:“疼不疼?”
虞悦懵了几秒。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觉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红痕。她轻抿唇,想到了刚才情急之下右手去拉陆储,左手不受控制地扶了下一旁的绿植,好像确实被撞到了。
其实不疼,只是红痕在手腕上有些显眼。
如果不是陆储提及,她根本没注意到。
虞悦启了启唇,被捏住的手指不自在地又往后缩了一寸,绷着小脸就要再次抽出。
倏地,指尖被稍重的力道轻惩戒似的轻捏住。
“乖一点。”
陆储语调很淡,看她一脸不自在的表情,须臾,凤眼沉沉的:“还要装不熟?”
“本来就不熟。”
虞悦下意识反驳,唇角却抿出梨涡。
神情紧绷着,像是竖起了尾巴的炸毛小狐狸。
“......嗯。”
陆储意味不明地用无名指蘸了些许药膏,不由拒绝地压在她手腕处。
微凉的药膏,被他用拇指揉捏着退散开。
他凤眼微垂,嗓音低哑,“不是都叫哥哥了?”
“......”
虞悦抿唇。
陆储的手指修长清隽,冷白的肤色衬得青筋隐隐。典型的男人指骨,带着英隽的力量感,落在虞悦手腕时,却很轻。
莫名地,虞悦烦躁地皱了下眉。
陆储迁就她的身高,微微低着头。姿势使然,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身上崖柏的气息沉静又无孔不入地钻进虞悦的鼻尖。
微涩,冷调的熏香。
不熟悉的会觉得和药香相似,但其实,也确实有一定的药理性质。
安神,静心。
鬼使神差的,虞悦启了启唇,还是抿着没有吭声。目光顺着他下颚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