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会议结束,虞悦还有些发愣。
这个问题,虞悦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好像她曾和季奚说起时,只说是少年时隔壁家长得好看的哥哥。
对,也不对。
以前年纪小,总会被所有漂亮精致的东西吸引。起初,她会想要和小学时的同学炫耀那个邻居家长得惊为天人的小哥哥,像是自己发现了一个宝藏。
想向所有人宣告。
可慢慢地,她很少提及了。
白女士常年陪着虞恫住在医院,很少回来,虞维总有开不完的会议。
虞悦年纪小,还会为了争取虞维的关注故意做很多事,乖的、不乖的,可后来她明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照顾你所有的情绪,包括家人。
可陆储会。
陆公馆的花园矮墙很低,始及虞小悦的身高。
可她自从翻墙摔过一次后,矮墙的另一端多了个短梯。
少年神色漠然地在花园凉亭里看书,话很少,可虞悦一喊疼,少年的凤眼就微微敛起,无奈看她,单手扶着她的手腕让她安稳从梯子上下来。
“下次要走正门。”他语调淡淡地提醒,但其实也没在意虞悦到底听没听。
虞悦狐狸眼眨了眨,乖巧应着。
少年稍顿,语气又缓了缓,神情淡淡地软声道:“没在凶你。”
虞悦乖乖点头,偷偷把糖果塞进他的口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家长会,她就找陆储。阿姨不来接她,她也会在学校收发室给陆储打电话。被人欺负了,就算自己加倍还手回去,回来也要可怜兮兮地去找陆储。
然后乖乖伸手,“哥哥,这里疼。”
但她从来都不说,那些欺负她的同学被她揍得疼得更厉害。
所以那天季奚问起,她说,她只在一个人面前乖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