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时,他也看清了站在书房里的小姑娘。
脸小,狐狸眼湿漉漉的,似有水光轻颤。
乖巧,像是落水的小狐狸。
还生着气,抿起的唇角处,还有很浅的梨涡。
他静了静,银丝镜后凤眼微敛,落在泛红的手腕时,眸底沉沉的。
察觉到目光,虞悦将手收到身后。同时,也看到了书桌上的退烧药和红酒。
她隐约想到刚才他一饮而尽的鸡尾酒,皱眉。
吃药能喝酒吗?
喝酒,能吃药吗?
虞悦抿唇,难怪刚才敲门都没有回应。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些,又想起什么,狐狸眼低低垂着,不再去想。
“吃了退烧药,困得难受。”
男人单手摘下银丝镜,凤眼微垂,“还疼不疼?”
“......”
虞悦摇头,只好忍着脾气,惯性地摇头。摇完,又扭头撇向一边。
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无意识地散发着柔软。
却又在下一刻察觉时,弓起背脊警惕着。
陆储抿唇,眸底软了软。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
“在找什么?”
他低哑着出声。
虞悦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找洗手间的。
稍顿,她正欲抬眸说话,目光扫过男人由于散热微解纽扣的衬衫时,愣了几秒。
衬衫领口松散,带着褶皱贴在男人修长的锁骨旁。肤质冷白,锁骨线条直直深入纯黑衬衫中。
“!”
忽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小狐狸警惕抬眸,“洗手间,我以为是洗手间。”
手上还有牛奶粘腻的触感,她狐狸眼微微耷拉些许,“赵晌说二楼最左边,不是故意进来的。”
他看她眼,侧身,让出书架后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