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整个人都傻住了,目瞪口呆,嘴巴怔怔张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姬檀竟然是在控诉他那方面……还有这鄙夷的眼神,同为男人,顾熹之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被姬檀给嫌弃了么?
看着姬檀的目光,答案确定以及肯定,不用怀疑,就是的,他被自己的妻子嫌弃了。
嫌弃那方面,嫌弃不中用,还被评价为银样镴枪头。
顾熹之瞬息面目都要扭曲了,唇瓣嗫嚅,颤颤巍巍,偏偏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不,他不是……他是敬他爱他,尊重他的意愿才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以顾全姬檀的心情的,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解决的。他知道姬檀被贬为庶人失去一切之后心情不好,加上又被困宥京中,于是顾熹之满心满眼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姬檀高兴起来,不能惹他不快,不能让他感到郁闷,不惜一切使他舒心。
结果,到了姬檀眼里,却成了他不行……不行……不行……
顾熹之登时天都塌了,眼前一片黑暗,身为男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这怎么能行?!怎么可以让姬檀看轻自己!!
绝不可能!!绝不!!!
就在顾熹之慌慌张张哆哆嗦嗦想要开口解释时,不期然撞上了姬檀的目光。
那是一道夹杂着无数复杂情绪的目光,在最初的鄙夷之后,更多的则是鼓励,然而,就是这道目光,将顾熹之再一次地击垮了。
他怎么解释,说自己其实很行,只是因为太过喜爱敬重他才克己守礼,这么说颇有种此地无银事后诸葛的感觉,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直接证明……这青天白日的,太阳都没完全下山,而且,也没有那种温情缱绻的氛围,更不合适了,会被视作流氓。
不管怎么做都无法解释!顾熹之绝望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虽然人还端端正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