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出门。
门从身后关上,路从跬往楼下走,他突然就有了和c区惺惺相惜之意。他接待了林小姐,一夜凌乱,c区来来往往接待了无数人,此刻也是一片凌乱。
c区的热闹像是百鬼夜行,天一亮就散。现在,他这只鬼也该走了。
路从跬把自己遮得很严实,乍一看的确像恐惧日光的鬼。
做这行,无论是在哪里做,在红灯区破旧的发廊也好,在奢侈的c区也罢,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总会低人一等,一旦被人知晓,便从此成为人生抹不去的污点,为人津津乐道。
路从跬只顾埋头走,路边时不时经过几个学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
路从跬抬头,放任自己的目光打量他们,也难怪古人说年少轻狂,不比步入社会为生计工作发愁步履匆匆,亦或事业有成意气风发,这个年纪确是有轻狂的资本。
路从跬收回目光,步伐加快,同他们错开。
他是一个人住,一晚上没回家,房子里便无一丝人气。路从跬抽出手机,他和林小姐是短信联系,最后一条短信还停留在昨晚:
“今晚?”
“好”
往上翻,两叁下能划完的短信页面翻不出花样。路从跬的眼神在短信上停留一瞬,手指点击全部删除,他将手机扔在抽屉里,换上校服,与先前看到的那几个学生的校服一模一样。
蔡东乾一踏进教室,就看见偌大的教室里又是路从跬的身影,他正在背诵,神情专注,不见一丝困意。
“不是吧哥,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早?”蔡东乾嘴巴里还塞着包子,他家住得远,今天难得起得早,只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就匆匆忙忙赶到学校来。
路从跬朝他笑笑:“你来的也挺早,刚在路上还看见你了。”
“?我在路上看到康子他们就有,刚跟他们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