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锥便自对方脖颈处送了进去,再掏出来,便是血溅当场,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枢一直在调动真气的缘故,弄得半个花厅都全是血迹,然后才慢慢失了神色,却还是努力想拿手运作真气捂住伤口。
司马进达无奈,复又一锥自腋下刺入,使得对方整个臂膀都无法发力,眼见着脸色极速白了下来,再无声息,这才放下心来。
勉力踱步回去,只觉得身前都有些发暗了,却见罗方隔着桌子招手索要金锥:“老二去了,我修为高些,等不得了。”
司马进达努力将金锥推过去,然后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血溅,继而视野又黑了一片。
当然,他没有等多久——他知道丁全更忠心于司马正,必然早有汇报,此时一动手,必然会惊动司马正飞速过来,只是这里是城南,即便是大宗师也没有一瞬而至的道理而已。
一股浩大的真气自肋下传入,试图清理血液四肢,五脏六腑,结果司马进达此时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竟还是拼了全力运作真气以抵抗,以至于毒气愈加漫延深入,逼的对方不敢再动。
察觉到有温热液体滴落到脸上,司马进达试了两次才睁开眼睛,确定了是自己侄子后,终于开口:“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我留了信,但还是跟你当面说清楚更好……你先护住我心肺,我暂时不抵抗。
“王老九出的主意……我晓得,这厮必然是自私心作祟,外加自作聪明,所以藏了张行让他光明正大参与进来的意思……因为张行这种聪明人是晓得你脾气的。可你也不要怨他,这几年这个杂种够对得起咱们了,人家勤勤恳恳,供养东都功劳谁也抹不去……前两年,陈米都卖不出去便是明证。便是今日的事情,我也真心感激他!
“要怨就怨我……可我是真想替你卸掉一件铁裲裆,看着你背着太重了,我心疼。而且你也得体谅我……咱们叔侄的做派,虽然不同,可都是你爷爷辛苦培养的,你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