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蚂蚁一样碾死你。而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人还有千千万万个。你想独善其身,你做的到吗?”
“就算你真做的到……”陈宇航巧妙地顿了一下,“你的身边人呢?”
林千礼眸光一凛。
陈宇航几乎是一下戳中了他的痛点——
他永远不可能对向似锦的失意与落寞视而不见,他怎么会看不见,从luminé离开的那晚,向似锦红肿的双眼;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半年前初雪那天,她坐在摇椅上茫然无措的模样。
如果可以,他希望向似锦能够恨他、怨他,这样,当他贪婪地渴求向似锦留在他身边时,他就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负罪感。
但她爱他,甚至舍不得真的恨他。
他还不够强大。
林千礼抬眸,与陈宇航的目光相交。
陈宇航说:“所以,和我合作吧?我当你的经纪人,从此以后你所有的活动,都由我来把关。”
“为什么?”林千礼顿了顿,“我是说,为什么是我?”
陈宇航微眯眼,“缘分?”
“……”
见他沉默,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林千礼,你不觉得我爸妈那种靠自己摸索出来的成功路非常有挑战性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你以为我这一年多光学会怎么当野人了吗?我可是认识了不少圈内的朋友,我现在的条件当然可以选一个有人气的艺人,把他捧成顶流,但远远不如把你这种一穷二白的小艺人捧起来,成就感来得强啊~”
林千礼注视着陈宇航的眼睛,他知道,他没有在撒谎。
但下一秒陈宇航突然臭屁地扬起了自己的下巴,说:“再说了,善战的狼!就算生了只哈士奇,这只哈士奇也必须是最闹腾的你懂不懂!汪汪汪——”
突然的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