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清晰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地选择闭眼。
然后……向似锦终于知道了林千礼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流氓啊!!!
黑暗中,她推搡着了一下林千礼,摸到了一手粘腻的汗水。
林千礼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此刻就贴着她的肩头。
她顶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你……你就不累吗!”
“不累。”林千礼摇头,“参加节目训练的强度可比这个大多了,我经常通宵的,阿锦。”
“可是我累了!”向似锦喘着气,气得蹬了他一脚。
力道不重,林千礼没什么反应,只是撒娇似地摇了摇头,说:“不,阿锦,你不累。我记得你以前抡沙袋的时候可有劲了。”
“这不一样!”向似锦薅起他的头发,与他四目相对。
但眼神交错的刹那,林千礼眸光一沉,又黏黏糊糊地凑了上来,要亲她。
“你干什么!”向似锦当机立断,掌根推住了他的脑袋。
“再来一次吧,阿锦。”林千礼吻了吻她的掌心。
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来、了!”
闻言,林千礼委屈地撅起了嘴,“可是以前在三中上学的时候,袁老师和我们说……笨鸟要先飞……”
“我发誓,袁老师的话不是让你这么用的!!”向似锦呛道:“而且你已经飞过了!!”
“不,我是走地鸡。”林千礼咧嘴一笑,他的掌心已经托住了她的腰,“阿锦,我爱你。”
“林千礼,你少混淆视听!你个大流……唔!”
午后,窗外刺眼的光线顺着厚重的窗帘缝隙溜进屋内,屋内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从事故发生的那天起,他们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完整的觉了。
虽然,她是被折腾到天大亮,才昏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