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我真的能许这么自私的愿望吗?】
“许呗。”
那么扪心自问,他到底最想要什么呢?
阿菌剖开自己的胸膛,看到的是一颗跳动的心脏,那是他想活的信号。
他一直都是想活的,和教授一样。
【我还想……继续活着。】
“大声一点。”
【我要重活一次!教授,我能给你当儿子吗?】
……谢邀,有谢焉文一个精神义子已经足够了。
边教授脑袋瓜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你还记得你刚讹上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啊?】
“其实温总不但适合当你的宿主,当你的义父也挺好的。”
【这合适吗?】
“问问不就知道了。”
倒计时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边教授顺势给温总打了个电话,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十一点半了,独守空房的温循迷迷糊糊地被电话呼醒,等听清楚什么内容,他直接就从床上窜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要我给你养儿子?!你上哪弄出来的儿子!”
“你别管这个,养不养?”
“……养。”
电话很快被挂断,温循有种自己好像没睡醒的感觉,于是倒头又睡了过去。
然后第二天,他打开家门就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边岭坐在台阶上。
“温叔叔,我叫阿菌,今年五岁,很高兴认识你。”
阿菌?
阿菌!!!
温循的瞌睡瞬间醒了,他想起那天去禄城找边岭,对方说在等一个人许愿,当时他就觉得很不对劲,现在……更不对劲了。
“你叫阿菌?”
五岁的阿菌点头。
“发配岭南把你发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