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毒就是从不开始,一旦染上毒瘾,复吸率高得令人头皮发麻,甚至半年内复吸率在95%以上。
国内的复吸率稍微低一些,但完全脱毒的人比想象中要少很多很多。
很多人都是戒毒所的常客,进来了出去了又进来了,每次戒掉出去前都说绝对不会再碰,过半年又懊悔地回来戒毒,反反复复,就像他们被毒瘾支配的一生一样。
也是因为如此,戒毒所的工作人员也非常容易积累负能量,基本所有的戒毒所都远离城区、封闭军事化管理,连电子设备都不能带入。
这对边教授来说,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有这么无聊吗?我可以陪你打拳。”曾南江身上的毒瘾还没完全拔除,自然也跟着来到了戒毒所中,不过他的情况非常好,基本不需要任何的强制措施,也因为他是直接由边岭负责的戒毒患者,所以拥有自由行动的权利。
“……你个野蛮人,你不是我的老师了。”
边岭把头支过去,“不过可以朝这里打,打坏了算我的。”
曾南江:……不敢动不敢动,这可是现在全球最贵的一颗脑子了,要真把人打坏了,一万个我都赔不起。
“那要不我给你削苹果?”不知不觉,曾南江已经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
“饱死听上去太撑了,我不想做第一个被苹果撑死的人。”边岭觉得很奇怪,自从那天直播后,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无师自通学会了削苹果投喂他,就连沈遇川都打电话过来,表示自己习得了削苹果的秘技。
呵,他才不信。
“呸呸呸,童言无忌,我可以陪你下象棋,不吹不黑,我在金三角卧底的时候,靠着这一手……”
曾南江自闭了。
【他干什么不好,居然跟你比脑子!你比ai还能算啊!】
‘你贬低自己,不要带上我。’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