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日里, 赵六被鲛人族抓走了。”
“啊?不会吧?我们住得离天谕城这么远, 鲛人族怎么会跑到这边来抓人?”
“听说是前几日,去天谕城的时候, 在路上撞了一个鲛人族的姑娘,那姑娘不乐意了, 求了族里的前辈。”
“那是他活该,没事到处乱跑算什么?在这天谕岛,活着就行,难不成还能回元谋大陆不成?”
“是啊, 活着就行。我可不愿回元谋大陆,实不相瞒,我回去就是一死,那边东海营还在通缉我。”
“你这是……”
“谁不是为了活命,至于如此吗?我如今,也算是被逼迫到这种境地的。”
“尤其是那个叶苍,手里有点权利,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为非作歹。”
叶淮川碰触在茶杯上的指尖微微一顿,眸色转过去,那是两个看起来衣着光鲜的修士在交谈。
叶淮川提了一坛酒走过去,放在桌上:“二位道友,曾在东海营效力?”
二人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那刚刚斥骂叶苍的人抬起头来,有些警惕:“你是……我们认得你吗?”
“不认得。”叶淮川眉眼微微一扬,带出来浅浅的笑意,“喝了这酒,就算是认得了。”
他开了酒坛子,扑鼻而来浓郁的酒香。
那人的眼睛微微一亮:“红骁酒?这可是好东西。天谕岛上一万下品灵石都买不到一坛。”
这酒是元谋大陆产的,只在天南郡一郡能买得到,天南郡和东海势如水火,流出来的酒就少,也就贵。
叶淮川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素淡青衫,眉目温雅,手中轻摇折扇,就像是哪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小公子。
随手就能拿出来一坛子红骁酒请人喝,肥羊,这两人默默交换了眼神。
在这天谕岛,除了灵蚌族族地和天谕城,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