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追你到天涯海角。”
叶淮川指尖一顿,只觉得自己眼眶微微有些酸涩。
叶苍从小对他严厉,他少有听到叶苍说这么动容的话。
“爹……”叶淮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最终还是长长呼了一口气:“是我,没有夺舍,就是我。”
顿了一下,叶淮川继续说道。
“三岁那年,我去护城河捉鱼,掉河里差点儿淹死。”
“七岁那年,我进学读书,趁着中午夫子睡觉,把夫子胡子剪了。”
“八岁那年,我书背不出来,你打了我一顿,我把你茶壶的水里加了黄连水。”
“十岁那年,我跟着钱二去勾栏听曲,从娘的梳妆台里偷了两只钗,送给唱歌的歌姬,被你暴揍一顿。”
“……”
叶淮川从小到大,如数家珍。
夺舍之后,被夺舍之人的神魂散尽,是不会知道被夺舍之人的记忆的。 叶淮川小时候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没有人会夺舍一个废物小孩。
叶苍听着,听着,眉目一松:“淮川,是我的淮川。”
只不过片刻之后,眸色一凛:“那黄连水是你加的?”
又一顿,问道:“你娘的钗是你偷的?”
叶淮川一愣,摸了摸鼻子:“你们……不知道吗?”
糟了,说得太清楚了。
叶淮川扭头撒丫子就跑:“爹,你听我解释。”
“因为丢了两只钗,你娘怀疑我拿了她的钗去送人,和我冷战了一个月。”
“你娘喝了那杯黄连水,以为我故意捉弄她,我三天没能进房门。”
叶苍拎着刀追过去:“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娘——”叶淮川跳着从主营帐跑出去,拉住江心歌的衣袖就往她背后躲。
江心歌手里捧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