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钱二话锋一转:“但是大伙都清楚,这都是其次的,要靠这个成了太行楼楼主的女婿,自此在太行街的地位就一飞冲天了,谁人不知,这太行楼背后是有分神期大能坐镇的。”
“倒是奇怪的规矩。”叶淮川只觉得,这个太行楼的幕后之人,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照理来说,有这样的背景,何必为女儿亲事这件事情发愁?又何必搞这么个台子。
“谁知道人家脑子里在想什么。”钱二道,“反正都是人家定下来的规矩,大家都按照规矩走。”
说到这儿,钱二啧啧两声:“只是说来也奇怪了,从太行街初立到现在,还没人赢过。”
“四位千金始终是四位千金,修为也一直是炼气到元婴期不等,一直都是各个等阶的大圆满。” 这世上有聪明人,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捡漏。
比如,炼气期的四千金现在在炼气期里面无敌,但等她到了筑基期,那就是筑基期的底层,好多人都能赢。
于是,就有人等啊等,等了这好些年,她依旧是炼气期大圆满,所有的炼气期修士都折在了他手里。
“那是什么?”叶淮川指了指擂台最中央的旗杆,杆子顶端一个小木台,台子上一块黑色的石头。
“毕竟是比武招亲,打得太激烈不好看,所以按照规矩,谁先取了上面那块石头,谁赢。”
在钱二声音落下的时候,忽然传来一片哗然,人群都朝着这处张灯结彩的擂台涌过来。
“又有人挑战了,上次挑战是一年之前了吧。”
“那可不?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愣头青。”
“搏一搏,说不准就赢了,逆天改命。”
“你想太多了,我在太行街三十年,可还没见过有人能赢。”
“三十年?那四千金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岂不是早就老了?”
“那你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