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皿普执意要让你堕魔吗?”她轻声问着,又用更轻的声音给出了答案,“因为啊,你本就是他为了毁灭世界,所创造出的容器啊。”
林邬玦神色一怔,漆黑的眼眸闪了闪。
“大概在三十年前吧,勾皿普趁我虚弱之际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从我身上窃取了天道气运,将它们投入你生母体内,由此孕育出了你,而一旦你失去理智堕魔,他就可以将你炼化为他的傀儡,届时我们自相残杀,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怕死吗?”不等林邬玦消化,姒嫖又抛出一个问题,同样自顾自给出回答,“因为那是我为你种下的诅咒,防止你在勾皿普的蛊惑下自杀。只不过……诅咒前两日便被你破除了。”
“这就是你不能离开太久的原因,明白了吗?”
林邬玦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姒嫖心里轻松许多,她宽慰道:“你也别太难过,我已算过了,江迟砚所在的世界人均寿命都不长,待他羁绊了结,你仍有机会。”
她没说的是,这也是她的私心。
她要给人打工还债,那担负天道职责的就只能是林邬玦,但出于某种……阴影,她又有点不放心。
如果能有江迟砚拿捏林邬玦的话,就安全多了。
这就是攻略成功者所带来的安全感吧。
“我明白了。”林邬玦坚定抬头,“我会等。”
“呵呵,真有意思。”祂笑着摇头,看向姒嫖,“阿嫖啊,我是可以带他走这一遭的,但是这也会耗费我不少精力呢,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林邬玦转头看向姒嫖,生怕对方不同意似的,眼里的祈求几乎快溢出来。
姒嫖木然笑了笑,笑得想哭:“反正都有一千多年的工时了,也不差那一星半点了。”
祂满足地笑了,白光笼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