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踏云阁!”
肩膀的血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身后殷瑟的笑声就像地狱索命的恶鬼,江迟砚攥紧了拳,不再犹豫,抬脚离开此地。
殷瑟的目标是让林邬玦黑化,那就不会杀他。
江迟砚咬了咬牙,拼尽全力,朝踏云阁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尽快找到救兵,必须!
殷瑟却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反而用惊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邬玦,就像在打量一块稀世珍宝,奇道:“哦?你竟然会替他挡下来?”
他笑了起来,表情里透着满意。
“稀奇啊稀奇,怕死之人竟然也会有主动送死的一天。但你不会以为你能拖住我吧?”殷瑟怜悯地看着他。
林邬玦踉跄但坚定地挡在殷瑟面前,他咽下满口血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却一步也没有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你别想动他!”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殷瑟闲庭信步地走近他,眼里流露出几分真情,“我其实应该感谢你,若非有你,勾皿普也就不会有如此之深的执念,也就不会将魂魄献祭于我,我也就不会复活了。”
“哦,对,还有姒嫖,若非她一直留着勾皿普的命,给了他献祭的时间,我也是无法复活的。”
他骤然出手,连绵不绝的招式打得林邬玦节节败退,最后他一把掐住他脖颈,低声洗脑:“造成今天这幅局面的,全仰仗你那好师祖的疏忽啊,哦,还有提出这个主意的南溟主——”
他句句诱导:“若非她们,你的师兄就不会死了,她们可是害死你师兄的罪魁祸首啊。”
林邬玦艰难喘着气,扯起唇角发出一声嗤笑,用仅剩的一只眼表达着他的不屑。
“哼,罢了,多说无益。”殷瑟一把甩开林邬玦,抬脚便要去追江迟砚。
身后却传来剑光,他随手打散,漫不经心道:“呵,你不会真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