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一瞬的呆滞,良久他才慢吞吞说道:“这……师尊您、您高兴就好……”
对于郝酌华写在脸上的迟疑和顾虑,姒嫖权当没看到,她自顾自挑选着礼物,摆摆手说:“好,那过几日等我闲下来便安排你们上去,届时你便像之前一样,以登天路上取下的材料为媒介进行传送,尽量低调一些。”
郝酌华一张老脸抽动几下,终是没说什么,应了下来:“是,弟子这便安排。”像是怕对方再冒出什么危险的想法,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不过那勾皿普……师尊打算如何处置?”
自那日回来,勾皿普被压入大牢,已经过去三日了。
这三日里,不断有人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去找麻烦,虽然他们的说法和做法都没有任何问题,但郝酌华总怕自家孩子学坏。
而姒嫖本人,却完全没有要斩草除根的意思,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任由勾皿普自生自灭。
郝酌华实在琢磨不透姒嫖的想法。
“你说勾皿普啊……”姒嫖终于停下手中动作,想了想道,“时间差不多,明日我会把他带走。另外,我记得那个叫洛焉的姑娘是不是给过你一份……写满了酷刑的书册?”
郝酌华心里一咯噔:“师尊是想……”
这个反应……想必是有了。
姒嫖朝他伸手,随意应付道:“这你就不必知晓了,我自有用处。”
郝酌华犹豫几息,最终还是把那本册子递了过去。
嗯……他光风霁月的师尊应该是不会走火入魔的……吧?
郝酌华不确定地想。
姒嫖对自家大弟子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留着勾皿普也并非她本人的意愿,只不过早先答应了那人,要把勾皿普活着送过去。
她当然不会拒绝,毕竟,活着的勾皿普可是能够减免她一百年的工时啊!怎么算都不亏。
想到这里,姒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