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皿普脸沉了下来:“他怎么了?”
“他跑了!”
大殿陷入一片死寂,良久才听到勾皿普阴沉的声音:“是谁干的?”
下属慌乱地摇头请罪:“域主饶命!属下、属下不知。”
勾皿普倏地冷笑:“看来,我这魔域里的叛徒不止一位啊。”
空迷也很捧场:“果然,域主您真的不得人心。”
勾皿普:“……………………”
日落黄昏,奔涌的海浪拍打在岸边,一浪高过一浪,直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浪潮裹挟着拍在岸边。
闵宥动了动手指,挣扎着站了起来。
之前的伤口再次撕裂,他没什么力气,才刚迈出一步,便摇摇晃晃地往下栽。
他没有栽下去,反而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身体一转被人背起,带离此地。
意识尚且清醒,他攀着身下人的肩膀,无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鹤归尘托着他膝弯的手一紧,答非所问:“那天回去之后,我在宗门停留了没到一刻钟,便折返了回来,连伤口都未包扎。”
这番卖可怜的话彻底激起闵宥心底的愧疚,手费力抬起,落在鹤归尘胸口,有些疼惜地问:“不怪我吗?”
鹤归尘摇了摇头:“不怪,我知道原因。”
“嗯……我猜到江迟砚会告诉你。”
鹤归尘却沉默地再次摇头:“不,在那之前,我其实就猜到了。”
“嗯?”闵宥已然闭了眼,闻言他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怎么知道了?”
鹤归尘腾出一只手,将一只木鸟塞到他手中:“这木鸟是堪比留影石的法器,里面记录了庆城发生的事,我……看了几遍,感觉你有点……可疑。”
闵宥手里虚虚握着那木鸟,迟钝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听鹤归尘又道:“后来我找到了你扔